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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全十美的纽马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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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功翠 纽马,对每个大众跑者来说,都是一场盛宴。谁不想去感受那座“不夜城”的热血与浪漫?从2019年NQ之后,我却因各种原因一直没能如愿;终于,去年的费马成全了我今年的纽马梦。跑马十年终于修成纽马亲生。 果然,纽马的魅力独一无二。纽约人的热情让人去过一次还想再去——波马只有一个“尖叫隧道”,纽马沿途却有好几个地方都是震耳欲聋的加油声!那种气氛,仿佛整座城市都在为你打call。 因为LD今年与纽马“无缘”,他就自告奋勇当司机。我们不打算留宿纽约,这意味着要往返两趟。10月31号周五,我们一行四人直奔Expo。LD在车里耐心等了两个小时,我们领完号码布和衣服后,听说有纽马和东京马名额抽签,就决定去排队抽奖——虽然我一向是“抽奖绝缘体”,但没想到排队没白费,邱老师居然中了个Massage Gun!我们又试穿了几件夹克,拍照留念。不得不说,纽马的长袖衫比柏林啥都没有要强多了。有了那件免费的衣服,终于忍住没花那150刀。之后我们去试吃了蜀留香,这家川菜馆就离终点800呎,是岚山的赛后聚餐点。 我们计划好11月2号早上5点在Gateway停车场集合。隆隆准时到,蒲正一分钟后也到了。结果,刚坐进车、准备出发时,我们的车居然罢工!从没出过问题的车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耍脾气。LD还想检查原因,幸好隆隆果断拍板:“走,换蒲正的车!”结果一上车就惊喜发现——这车宽敞又舒服,六个人坐得妥妥的。看来那天老天爷就是不让建平开车。 我们开到611加了油,接上了邱老师和魏老师,一路迎着朝阳开到了去Staten Island的出口。 那时还不到七点,桥还没封,可是我们在车上等了半个小时车也没挪动几步。 都过了7点半了, 我们决定就地下车,走路过去,其实也就一迈左右。后来知道那是多么明智的决定,因为我们下车后他们三个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能下高速。 我们三个过安检、上厕所后就找到了Pink运动员村。拿了瓶水、咖啡和Bagel后,觉得不像传说中的专用帐篷。 抬头尽然遇到了咱们队友谷磊,那是何等的缘分啊。去以前都忘了问他在哪个颜色区出发。赶紧照个像。 背景正好是大桥,仪式感满满。 辞别谷磊后我们找到了专用帐篷。好不容易混进了这个队伍,咱说啥也得享受一下高大上的专属帐篷啊。在那里见到了各路大神美女, 又是各种组合照相。后来大队长终于出现了,原来住在纽约也不比我们方便。要是有人送的话还是直接到起点来的方便。 9:1...

第四次纽约马拉松:一场“身无分文”却满载温暖的囧神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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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宝庆 人们总说“事不过三”。完成了三次纽约马拉松后(虽不能说一帆风顺,但也算半个老司机),我本以为第四次会是一场从容的“老友重逢”。没想到,纽约这座城市执意要为我准备一场特别的“欢迎仪式”。 赛前序曲:与高速公路共眠的夜晚 星期六领完号码布,我满怀期待地入住长岛市预定的酒店。推开房门,窗外竟是车水马龙的高速公路,不绝于耳的轰鸣声瞬间击碎了我的美梦。经过与前台协商,我换到了更高楼层。虽然噪音有所减弱,但依然萦绕耳畔。可想而知,这个星期六的夜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! 起跑囧途:与时间的赛跑 基于以往经验,我“机智”地选择了中城的接驳巴士。想象中本该是悠闲的晨间旅途,有充足时间在运动员村休整、准备、与跑友相聚。现实却是一场令人心跳停止的纽约式早高峰。 清晨4点15分起床,5点抵达42街——这个让我倍感亲切的地方。三十多年前,我曾在纽约公共图书馆对面的Grace building攻读研究生,每天都要在这里打卡。那时的42街还是纽约有名的红灯区,7号地铁出口就有投币观看的真人表演,而那里正是纽约市立大学研究生院的所在地。 出了地铁站,眼前是乌泱泱的人群。排着队,与陌生人闲聊,看着不断有人加塞,面对一望无际的长龙,经过近两个小时的等待,终于在6点50分登上巴士。一切看似顺利,50分钟后抵达斯塔滕岛,接着大巴又蠕动30分钟才得以下车。 下车后,又是黑压压的人群等待安检。看着跑表指针无情逼近第一波起跑的关闸时间,我手心的汗比待会要流的还多。挤过安检,我开始夺命狂奔,连滚带爬冲进粉色起跑区的本地竞赛帐篷。心脏狂跳不止——马拉松还没开始,我已经提前完成了一场高强度间歇训练。 史诗级损失与雪中送炭 惊魂未定之际,见到许多久违的朋友。寒暄之余,排队解决起跑前最后的生理需求。在那个熟悉的蓝色流动厕所里,一切原本顺利,直到我出发前最后检查短裤后兜时,突然发现宝贵的能量胶和赖以生存的地铁卡,不知何时已从腰包开口处滑落。可以想象,它们必定划出悲伤的弧线,精准而义无反顾地投入了马桶的怀抱…… 唉,回到那个曾经可爱的蓝色流动厕所寻找最后的运气?一切只是徒劳,毕竟我不可能去捞取。 正当我万念俱灰地向跑友诉说这场“悲剧”时,邹晨二话不说,直接从自己的装备里分出一根茅台能量胶塞给我。“拿着,完赛要紧!”这简直是绝境中的空投补给!现在我真的“轻装上阵”了,只是心情格外沉重——既为失去的地铁卡,也为这份沉甸甸的战...

由蒸汽镇马拉松想到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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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郑建平 2025柏林马拉松 2025蒸汽镇马拉松 2025新西兰马拉松 2025波士顿马拉松 2024费城马拉松 Steamtown 实际上是指位于宾州的斯克兰顿市(Scranton)的蒸汽镇国家历史遗址, 强调了其与蒸汽机车的历史联系。我之前也不知道宾州与蒸汽机车还有如此之渊源,看来马拉松组织者也是想蹲一下蒸汽的热度。 话说三周前的柏林马气温比平均高出近30 F度,倒是真有点像蒸汽镇了,弄得很多跑者都有点“梦碎柏林”的感觉。在酒店遇到一个台北来的小伙子,来前做足了准备,目标3:30,教练觉得也没问题,结果18迈左右腿抽筋,休息了好久才能走路,最终以6小时10分到达终点,差一点被关在外面,真不容易!他表示回去后要加强训练,来年再战 。也彼此留了电话,也许有机会去跑台北马呢。 话说回来,我的柏林马也是勉强完成,没能达成预期,但也尽了很大的努力了,之后也没多想就开始了10天的欧洲大陸游荡,把柏林没达成的目标押在了明年的波马上。殊不知4月新英格兰地区的天气变换莫测,一天可以经历四个季节,加上赛道起伏不断,把宝押在明年的波马上好像有点不靠谱。  于是乎,小伙伴们一忽悠我就报了6天后的蒸汽马,当天预报说低温37度,报名后第二天低温预报升为51度,看来天气预报就是个托嘞 接下来的几天就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。但转念一想,去试一试吧,”不就是去跑步吗?”  两个不靠谱的决定凑在一起没准就靠谱了呢?呵呵 三、五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身体整体状况仍未完全恢复过来,想要的酒店也没有了,只有在另一个小镇订到了一个“三星”酒店,等我们和小伙伴们一起补完碳,折腾到酒店已经8点多了。入住后发现这个酒店根本算不上星级酒店,不知道为什么预定平台给了三星?心想算了呆几个小时就走了。但这还不是最糟的。后来隔壁来了几个人,很闹,闹完了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,又传来鼾声如雷,因为是个套间,有门相连,那阵阵鼾声就像隔壁睡了个二师兄似的😇, 无奈之下,半夜两点我搬到车里迷糊了一会儿,5点就起来了。这一晚似乎睡了觉但好像又没怎么睡!心想今天可能真的要玩完了!接下来做了一些规定动作,7点之前就到了起点,路上领导安慰我说能跑啥样算啥样,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个小目标的。 起点是在高中,有体育馆可以休息,活动活动,也有高中生组织的啦啦队,加上早上清新的空气,心情也好了不少,也做了点拉伸和预热。...

2025 飛跑兄弟在Steamtown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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蒲正 颜连学  宾州东北部的Scranton,曾因煤矿与蒸汽机车而兴盛,如今也因每年十月的马拉松而被跑者熟知。今年,飛跑七大台柱(功翠主席语)从Valley Forge出发北上,奔向群山和秋色,在Screamtown赛道挑战极限,陪伴彼此。 这是一场奔跑的旅程, 更是一段关于坚持,热爱与友情的故事。 这一辑文字:两位作者记录了那一天的欢笑与汗水,激励与拼搏,它饱含真情,温暖动人。 林黛玉大战长坂坡, 张翼德泪洒潇湘馆 蒲正 前言: 两个多星期前的10月12号,我和福吉谷的几个小伙伴结群参加了Scranton 的Steamtown 马拉松,即蒸汽马。跑完一周后去平安谷群跑,闲聊中,晓冰得知我这次比赛没有经验,只有教训,觉得样品难得,嘱咐我一定要写出来,作为反面教材,也好让大家避避坑。所以我就把自己好好地剖析给大家,寄言跑群诸将,莫效此兄形状(浅笑)。 对于一向不爱比赛只想安乐跑的我,原本打算一年只跑一个全马。今年不得不跑费马,这是因为去年报的费马没有跑,defer到了今年,所以今年就没有想过要跑别的马拉松。 今年五月,一个普通的晨跑,在好友颜同学三言两语的劝说下,意志不坚定的我,轻松答应了陪他和委员长去跑10月初的蒸汽马。当时我想,反正11月底要跑费马,就把蒸汽马当成一个练兵预赛,陪陪哥们,看看风景,原本也是不错的。 今年8月份之前,我基本上就没有认真跑过,每个星期20多迈的样子,只在2,6月份随机跑了两次半马,其余最长的就是周末群跑的10迈而已。到了8月10号,终于振作精神,跑了今年的第三个半马。饶是如此,我8月份前三个星期每周也只跑了30多迈,只有第四个星期跑到了40多。 俗话说,屋漏偏逢连夜雨,九月初,我猛然发现,去年费马的deferral,必须在今年六月三十号之前重新登记,不然的话,就此作废,而且,重新报名也报不上了,顿时惊出一身冷汗!费马跑不成,蒸汽马就得好好跑,只有4个星期可以准备了!整个九月份,有3周跑了50多迈,一周40多迈,4个20迈龙润,如此而已,然后就匆匆上路赶考了。 话说我报完名之后,又有几位朋友陆续加入了我们蒸汽马队伍,Joy,小邓,谷磊,翔哥,建平。而且,隆隆,Justine,和群主功翠还要专门来给我们加油,福吉谷一下子就把蒸汽马的档次提高了! 10月11号,周六,大家分头出发,委员长开车带着连学谷磊和我,两小时的车程,我们四个人一...

高温战柏林,一场纪念Beck的比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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侯晓冰 去年芝马之后,林静,郑郑和我以Beck之名组队抽签柏林马。幸运中签,林静把好运归功于我,我觉得是Beck的功劳。毕竟,Beck这样一个”如此德国“的名字,去柏林也是理所当然啊。 Beck,是帅气的金毛,在Phire大名鼎鼎。 他,是最帅的完赛奖牌模特; 他,是三次踏上波马赛道的幸运儿。 和Beck见面并不多,但时常挂念在心,就像不住在一起的家人。 21年费马之后,初见Beck,他那时已属高龄,对你亲近,就来蹭你一身口水; 22年五月,Beck来Doylestown,我们一起围观纪念日游行; 23年波马,和Beck同车一程前往波士顿; 认识Beck之后, 他,还是喜欢吃我私厨鲜肉小饼的馋嘴。 菩提树下大街                柏林马的训练于我而言,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跑步五年,全马六场,从未进行过系统科学的训练。今年夏天,在第二个月的训练中偶然去跑了一次操场跑道,从此爱上了跑起来有风掠过脸颊的感觉。于是12*400,8*800,6*1200,6*1600间歇一一尝试。不同于每天枯燥的10公里,这种循环间歇为我提供了全新的乐趣与效率。林静和郑郑偶尔来到PV,Team Beck三人同练,交流心得,我也借机偷师。林静总有最新的训练课程,4321,长距离渐进,我学点皮毛,就已经体会到一个比一个有趣,一个比一个高效。 8月22日,Beck离开我们去了汪星。此时,想PR的愿望变得真切,柏林马和Beck有太多联系,如果能跑一个好成绩,那便是对Beck最好的纪念。 12周,六次操场速度课,八次18英里以上的长距离课(其中三次20英里,非常感谢魏老师和老贾随叫随到的长距离陪练!)。几乎全部高质量完成,且身体状态远胜以往。第一次在赛前,我感到自己有已经准备好的底气。 今年春天两场半马比赛分别跑出1:43和1:42,以此推算全马应在3:35左右。考虑到最后六英里必定掉速,加5分钟,那么3:40完赛应是一个合理可行的目标。赛前一周的半马tune-up原定在高中操场,结果操场因比赛关闭,最后直接在操场的停车场跑完,用时1:42,信心倍增。预定的比赛策略是前2英里8:30起步,随后维持在8:10-8:15,坚持到20英里,最后6英里即便掉到9:00配速,也能以3:41:40完赛, 实现PR。 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