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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次纽约马拉松纪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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魏洛刚 § 纽马直通 说起来,纽约马拉松也算是我们“本地”的比赛了,开车过去不过两个多小时。但因为中签难度极高,以前一直没太认真去想。后来了解了各种参赛途径后,发现通过纽约路跑协会(NYRR)的半马或全马赛事拿资格是最稳妥的方式——只要成绩达到他们的年龄组标准,就能获得参赛保证。在队友侯晓冰和邱峰的鼓励下,我报了2024年初的中央公园半马,并凭此拿到了今年纽约马拉松的入场券——终于,踏上了梦寐以求的舞台。 §  交通的“老大难” 今年我已经跑过两场在纽约举行的半马,赛事组织和赛道氛围都非常出色,但交通一直是最大挑战。 如果是小城市的比赛,可以当天取号的话,比赛日清晨开车两三个小时参赛都没问题; 但在纽约就完全不同了——不仅要提前一两天取号,比赛当天还得凌晨起床、赶地铁、堵车……想想都头疼。 起初我计划住在曼哈顿,方便一些,但花销大、也需要赶早,作息上并没有优势。后来在队友建议下改变主意——比赛当天出发: 清晨搭邱峰老师的车去轮渡,再转赛事提供的大巴。 为了节省体力,侯晓冰还提议送接我们。结果最后形成了一个“接力组合”:建平送我们去取参赛包,蒲正负责比赛当天接送。 背后的趣事还有不少——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看看王功翠的 《十全十美纽约马拉松》 。 §  首波起跑的机会 在纽约马拉松中,起跑越早,优势越大——气温更适宜,赛道也相对畅通,对比赛稳定发挥帮助很大。这次我有幸加入了纽约本地的竞赛队伍,因此获得了第一波出发的机会。要进入首波起跑区,除了成绩达标,还需要通过本地注册的跑团身份。经邱老师介绍,我加入了实力强劲、组织完善的岚山跑步队。正是通过岚山队,我才得以进入本地竞赛组。能站在前排与众多精英跑者一同出发,对我来说是一种荣耀,也是一种激励。 §  配速策略 纽约马拉松的赛道特点非常鲜明——后半程起伏多,且有两个大坡,其中一个就在24英里处。 因此我决定前半程平均配速略快几秒,为后半程留出余地。半程成绩是1:38:31,当时计划后半程慢约两分半,仍有机会冲击3小时20分的总成绩。 不过,16英里和24英里的大坡果然“名不虚传”。 16英里处的上坡快到顶时,我已经感觉异常吃力,一度想走几步缓一缓。没想到一减速,双腿立刻发紧,吓得我赶紧提速,担心抽筋。听说剧烈变速容易导致抽筋,就像有些人冲线后突然停下反而出状况一样。 24英里那段坡更是漫长,我不断对...

从2008到2025, 我的三次纽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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邱峰 2008年,费城马拉松,是我的第一个全马。完赛时间离BQ只差三分钟,于是我定下了一定要BQ的目标。 2009年,费马如我所愿,大幅PR了10分钟,成功取得了波马和纽马的参赛资格。赶上了那个“跑马不卷”的年代,Q了就能报上。 2010年,我的第一个纽马。没有跑群、没有啦啦队、也没有特别的仪式感,以 3:40:33 跑完。那时也并没有“非再跑一次不可”的感觉。此后我开启“50州50马”计划,平均一个月跑两场。由于比赛太多,训练严重不足,再次NQ成了奢望。 2017年,凭借 Flying Pig Marathon 的超常发挥,终于BQ又NQ。那时报名仍然容易。 2018年,第二次参加纽马。岚山军长帮我们申请到了LC,我与“大铁名人姐”正谊一起起跑。正谊状态爆棚,我的腿伤发作,虽然半程过后被甩开,但仍是美好的回忆。由于那一年是我比赛最多的一年,伤痛无可避免,所以纽马带伤 以 4:10:15 的成绩完赛,我已心满意足。 接下去几年虽然又NQ过两次,但那时候起,纽马门槛节节攀高,不是名额抢不到,就是被cut off。 2023年,决定再试一次, 去Q一个“亲生”的纽马!终于在2024年1月28日的Fred Lebow半马,我在中央公园的寒风冷雨中,拿到了2025年的纽马直通资格。 2024年,跑步生涯里比较艰难的一年。受伤病困扰,尤其是膝关节炎复发,无法长跑、也无法快跑。缺乏正常的训练,也因此那年费马跑成了“最长的欢乐酱油马”——5:14:43完赛。 2025年,东京马拉松在几乎没做Long Run的情况下,以 4:25:33 完赛。接下去的那一个月,在两次16迈Long Run的加持下,伦敦马拉松尽力跑出 了4:05:42,与BQ擦肩而过。伦敦归来,平安谷的飛跑小伙伴们为我举办了六星大满贯庆祝跑与惊喜聚会,并制作了贴心的电子贺卡为我祝福,非常感动——有你们,真好! 实现大满贯之后,2025年剩余的时间里,我的目标很明确:坚持Long Run,在纽马实现BQ并且在NYRR的半马实现NQ!5月布鲁克林半马遇上天气湿热,只跑出 1:51:25,于是实现2026年NQ的希望就全落在10月的史坦顿岛半马上。 整个夏季的训练虽有进步,但周中跑量太少、配速太慢(11分或是更慢)。跑太少是因为工作忙出差频繁,跑太慢是膝盖关节炎困扰。好在周末群跑几乎不缺席(周六的长跑只有两次因出差而错过...

十全十美的纽马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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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功翠 纽马,对每个大众跑者来说,都是一场盛宴。谁不想去感受那座“不夜城”的热血与浪漫?从2019年NQ之后,我却因各种原因一直没能如愿;终于,去年的费马成全了我今年的纽马梦。跑马十年终于修成纽马亲生。 果然,纽马的魅力独一无二。纽约人的热情让人去过一次还想再去——波马只有一个“尖叫隧道”,纽马沿途却有好几个地方都是震耳欲聋的加油声!那种气氛,仿佛整座城市都在为你打call。 因为LD今年与纽马“无缘”,他就自告奋勇当司机。我们不打算留宿纽约,这意味着要往返两趟。10月31号周五,我们一行四人直奔Expo。LD在车里耐心等了两个小时,我们领完号码布和衣服后,听说有纽马和东京马名额抽签,就决定去排队抽奖——虽然我一向是“抽奖绝缘体”,但没想到排队没白费,邱老师居然中了个Massage Gun!我们又试穿了几件夹克,拍照留念。不得不说,纽马的长袖衫比柏林啥都没有要强多了。有了那件免费的衣服,终于忍住没花那150刀。之后我们去试吃了蜀留香,这家川菜馆就离终点800呎,是岚山的赛后聚餐点。 我们计划好11月2号早上5点在Gateway停车场集合。隆隆准时到,蒲正一分钟后也到了。结果,刚坐进车、准备出发时,我们的车居然罢工!从没出过问题的车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耍脾气。LD还想检查原因,幸好隆隆果断拍板:“走,换蒲正的车!”结果一上车就惊喜发现——这车宽敞又舒服,六个人坐得妥妥的。看来那天老天爷就是不让建平开车。 我们开到611加了油,接上了邱老师和魏老师,一路迎着朝阳开到了去Staten Island的出口。 那时还不到七点,桥还没封,可是我们在车上等了半个小时车也没挪动几步。 都过了7点半了, 我们决定就地下车,走路过去,其实也就一迈左右。后来知道那是多么明智的决定,因为我们下车后他们三个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才能下高速。 我们三个过安检、上厕所后就找到了Pink运动员村。拿了瓶水、咖啡和Bagel后,觉得不像传说中的专用帐篷。 抬头尽然遇到了咱们队友谷磊,那是何等的缘分啊。去以前都忘了问他在哪个颜色区出发。赶紧照个像。 背景正好是大桥,仪式感满满。 辞别谷磊后我们找到了专用帐篷。好不容易混进了这个队伍,咱说啥也得享受一下高大上的专属帐篷啊。在那里见到了各路大神美女, 又是各种组合照相。后来大队长终于出现了,原来住在纽约也不比我们方便。要是有人送的话还是直接到起点来的方便。 9:1...

第四次纽约马拉松:一场“身无分文”却满载温暖的囧神之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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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宝庆 人们总说“事不过三”。完成了三次纽约马拉松后(虽不能说一帆风顺,但也算半个老司机),我本以为第四次会是一场从容的“老友重逢”。没想到,纽约这座城市执意要为我准备一场特别的“欢迎仪式”。 赛前序曲:与高速公路共眠的夜晚 星期六领完号码布,我满怀期待地入住长岛市预定的酒店。推开房门,窗外竟是车水马龙的高速公路,不绝于耳的轰鸣声瞬间击碎了我的美梦。经过与前台协商,我换到了更高楼层。虽然噪音有所减弱,但依然萦绕耳畔。可想而知,这个星期六的夜晚注定是个不眠之夜! 起跑囧途:与时间的赛跑 基于以往经验,我“机智”地选择了中城的接驳巴士。想象中本该是悠闲的晨间旅途,有充足时间在运动员村休整、准备、与跑友相聚。现实却是一场令人心跳停止的纽约式早高峰。 清晨4点15分起床,5点抵达42街——这个让我倍感亲切的地方。三十多年前,我曾在纽约公共图书馆对面的Grace building攻读研究生,每天都要在这里打卡。那时的42街还是纽约有名的红灯区,7号地铁出口就有投币观看的真人表演,而那里正是纽约市立大学研究生院的所在地。 出了地铁站,眼前是乌泱泱的人群。排着队,与陌生人闲聊,看着不断有人加塞,面对一望无际的长龙,经过近两个小时的等待,终于在6点50分登上巴士。一切看似顺利,50分钟后抵达斯塔滕岛,接着大巴又蠕动30分钟才得以下车。 下车后,又是黑压压的人群等待安检。看着跑表指针无情逼近第一波起跑的关闸时间,我手心的汗比待会要流的还多。挤过安检,我开始夺命狂奔,连滚带爬冲进粉色起跑区的本地竞赛帐篷。心脏狂跳不止——马拉松还没开始,我已经提前完成了一场高强度间歇训练。 史诗级损失与雪中送炭 惊魂未定之际,见到许多久违的朋友。寒暄之余,排队解决起跑前最后的生理需求。在那个熟悉的蓝色流动厕所里,一切原本顺利,直到我出发前最后检查短裤后兜时,突然发现宝贵的能量胶和赖以生存的地铁卡,不知何时已从腰包开口处滑落。可以想象,它们必定划出悲伤的弧线,精准而义无反顾地投入了马桶的怀抱…… 唉,回到那个曾经可爱的蓝色流动厕所寻找最后的运气?一切只是徒劳,毕竟我不可能去捞取。 正当我万念俱灰地向跑友诉说这场“悲剧”时,邹晨二话不说,直接从自己的装备里分出一根茅台能量胶塞给我。“拿着,完赛要紧!”这简直是绝境中的空投补给!现在我真的“轻装上阵”了,只是心情格外沉重——既为失去的地铁卡,也为这份沉甸甸的战...

由蒸汽镇马拉松想到的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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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郑建平 2025柏林马拉松 2025蒸汽镇马拉松 2025新西兰马拉松 2025波士顿马拉松 2024费城马拉松 Steamtown 实际上是指位于宾州的斯克兰顿市(Scranton)的蒸汽镇国家历史遗址, 强调了其与蒸汽机车的历史联系。我之前也不知道宾州与蒸汽机车还有如此之渊源,看来马拉松组织者也是想蹲一下蒸汽的热度。 话说三周前的柏林马气温比平均高出近30 F度,倒是真有点像蒸汽镇了,弄得很多跑者都有点“梦碎柏林”的感觉。在酒店遇到一个台北来的小伙子,来前做足了准备,目标3:30,教练觉得也没问题,结果18迈左右腿抽筋,休息了好久才能走路,最终以6小时10分到达终点,差一点被关在外面,真不容易!他表示回去后要加强训练,来年再战 。也彼此留了电话,也许有机会去跑台北马呢。 话说回来,我的柏林马也是勉强完成,没能达成预期,但也尽了很大的努力了,之后也没多想就开始了10天的欧洲大陸游荡,把柏林没达成的目标押在了明年的波马上。殊不知4月新英格兰地区的天气变换莫测,一天可以经历四个季节,加上赛道起伏不断,把宝押在明年的波马上好像有点不靠谱。  于是乎,小伙伴们一忽悠我就报了6天后的蒸汽马,当天预报说低温37度,报名后第二天低温预报升为51度,看来天气预报就是个托嘞 接下来的几天就有点打退堂鼓的意思。但转念一想,去试一试吧,”不就是去跑步吗?”  两个不靠谱的决定凑在一起没准就靠谱了呢?呵呵 三、五天的时间一晃就过去了,身体整体状况仍未完全恢复过来,想要的酒店也没有了,只有在另一个小镇订到了一个“三星”酒店,等我们和小伙伴们一起补完碳,折腾到酒店已经8点多了。入住后发现这个酒店根本算不上星级酒店,不知道为什么预定平台给了三星?心想算了呆几个小时就走了。但这还不是最糟的。后来隔壁来了几个人,很闹,闹完了好不容易安静了一会儿,又传来鼾声如雷,因为是个套间,有门相连,那阵阵鼾声就像隔壁睡了个二师兄似的😇, 无奈之下,半夜两点我搬到车里迷糊了一会儿,5点就起来了。这一晚似乎睡了觉但好像又没怎么睡!心想今天可能真的要玩完了!接下来做了一些规定动作,7点之前就到了起点,路上领导安慰我说能跑啥样算啥样,但我知道她心里还是有个小目标的。 起点是在高中,有体育馆可以休息,活动活动,也有高中生组织的啦啦队,加上早上清新的空气,心情也好了不少,也做了点拉伸和预热。...